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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度重犯]银饰

李当/Max Mak

NC17

TBC

· 日仙

梗概:十七岁之前的当麦。

原作:极度重犯

注释:有私设定

更早之前李当就能一眼分辨出人群当中自家的那个小兄弟了。彼时他俩一个十六岁一个十五岁,正是性格张扬、放荡不羁的年纪,追求自由与特立独行,只是雄哥一直强调作为杀手最重要的就是默默无闻,应该走在大街上也不能被人识别出来。Max比李当更听雄哥的话,他既不混团文花臂,也不飙车染头发,然而这家伙却有个如何都戒不掉的喜好。

    一个十五岁的少年喜欢戴银饰,这究竟算不算引人瞩目?而旁人能够发现,雄哥自然早就看在眼里。

    少年的Max已经有一副宽阔的骨架,且臂展腿长,显然可以练就健壮结实的体格,无奈李当怎么给他喂点心做夜宵都补不及幼年长久的营养不良。比如同样的大码T恤,套在Max身上总是会显得空荡荡的,令李当感到莫名的不开心。好像就连Max的骨头都比别人脆弱,即使李当知道,Max打断过的胳膊或许比他还要多上几倍。

    Max比别人瘦小,却绝不比别人弱小。李当想,这大概就是雄哥放任Max保留这一小小喜好的原因。

    既然家里的大哥都同意了,那么李当还有什么理由不满足Max呢?只是同为少年的他忽然不知道如何开口了。难道真的要他说实话:“当哥看你那条假银手链太寒酸,买了一个真的送你。”

    “当哥……”

    Max抬头奇怪地看了李当一眼。

    “当当,你在说什么?”

    “……没什么。”

    他不仅开不了口,连送礼物的欲望都在逐渐消退——这似乎根本称不上是礼物。只当给兄弟一个他想要的东西,和自己总是想喂他很多吃的没什么不同,对吧?

    “Max。”

    少年停下手中组装手枪的动作,仰头望向站在桌前许久的李当。虽然只是一声呼唤,但对方嗓音中蕴含着某种奇特的情绪,令Max不禁打量起李当,从他的脸细细看到背在身后的手。

    李当注意到了少年的视线,于是匆匆挥手将一个盒子扔进Max的怀里。他也不记得自己之后究竟说了句什么,大概是“给你,不用谢”。

    或许他该说得更简单些。

    或许这条手链已经把事情变得复杂了。

    看见Max打开盒子后脸上的奇怪与疑惑,李当更加觉得自己做了一件蠢事。不过他到底在期待什么呢?只要自己与雄哥陪在Max身边,就足以令这个少年开心快乐每一天了。喜欢戴银饰,不过是代替了像李当那样用泡妞飞车开片来彰显自己的生命力罢了。

    更让李当尴尬的是那银手链最终挂在Max手腕上的样子。买的时候他只想着越耀眼越好,却没料到一条粗链子配上一条细手臂会是如此滑稽可笑。

    Max似乎也已发现了这一点。他盯着自己手腕的神情更古怪了。

    “是真银?”

    李当嗯了一声。

    Max的那种眼神又落到了李当身上。

    “你偷的?”

    李当顿时涨红了脸。

    “我买的!”虽然用的是抢来的钱。

    “你要是不喜欢就还我。”李当含糊地喊叫道,伸手就要把那该死的愚蠢链子从Max腕上扯下来。然而少年的动作比他更快,豹子般迅捷地蹿到一旁,一手牢牢护着另一手上的银手链。

    这是什么情况?李当的表情和Max脸上的一模一样。他们都看见了对方眼中的慌张与无措,接着是快乐,是释然,是忽然爆发的大笑。

    李当上前揽住自己兄弟的肩膀,带着他走向房间里那张又窄又脏的床前,一同仰面倒下,在咯吱作响的弹簧奏乐中搂得更加紧密。

    Max的鼻子凉冰冰地贴着李当的鬓下,而拂过他的脸颊的呼吸却是那么热乎乎。李当没有转头,没有眨眼,只想就这样和Max躺在床上,即使是一张浸满少年汗味的破床,即使是一间狭小得令人燥热的廉价公寓。

    雄哥从小就告诉他们,只要杀对人,做对事,就一定能过对日子。

    “对”究竟是什么?

    少年的李当似乎知道,却并不明白。以后估计他也弄不清楚。

    总之不会是不杀人,不做事。

    那么会不会是要杀很多人,做很多事呢?

    李当握着Max肩膀的手收得更紧了。他不想杀人。他从来都不喜欢“杀人”这一念头。他甚至不想再这样像个罪犯一样活下去——他已经是个罪犯了,他们都已经不再干净,然而李当现在忽然很想带着Max逃走。去别的城市、别的国家,找一个无人知晓的地方,清清白白地从头再来。

    ……这会不会就是雄哥所说的“过对日子”?

    而这也需要付出人命才能得到吗?

    Max的鼻上一凉,面上一热,忽然就撞上李当仿佛闪着亮却透不进光的眼睛。

    他的心脏也忽然跳上喉咙,堪堪才掉回胸膛。

    “Max,你有没有想过停下?不再抢劫,不再犯罪,不再学怎么杀人。”

    Max抿了抿嘴,光与影在他的睫毛与酒窝中悄悄投下了一种奇妙且独特的可爱。

    Max还未能思索出自己的答案,李当就已笑出了声。Max感觉自己呼吸着对方炙热又欢乐的吐息,因此也不由地跟着他哧哧地笑。

    鼻尖点着鼻尖,Max隐约尝到了李当嘴上的啤酒味,李当的鼻间则萦绕着一股淡淡的枪油味。

    结果李当最后还是拉着Max走进了那家廉价首饰店。一面墙的手链项链戒指耳环就这样明晃晃地摆在门口,显然并非好货,根本值不了几块钱。

    但是李当依旧兴奋地拽着少年的胳膊停在了这面闪烁发亮的墙前。

    “瞧,这枚戒指是不是很酷!我昨天看见就想买给你了。”

    Max沿着李当的手指仔细分辨究竟是哪枚戒指,然而对方还是拿起了Max最不愿再看一眼的那枚。就算再个性张扬的家伙也不会想要戴一枚镶着硕大骷髅头的戒指出门。Max皱起眉头瞪视那泛着虚假银光的戒指,狠狠翻了翻眼睛。

    李当却笑得很开心。

    “你不钟意啊?那这枚呢?”

    接着一连三枚都在挑战Max的审美下限,最终Max一把抓住了李当的手指,恼怒道:“你怎么不送你自己一枚。”

    “送我自己就不叫送啦,兄弟。”李当甩了甩手指,刚想说话忽然就被Max往脖子上挂了一条链子。

    “喂Max你有没有搞错,”李当捉起链子下吊着的两片狗牌一样的东西,仔细一瞧不禁叫了起来,“什么‘FOREVER LOVE’,送马子我都觉得肉麻啊。”

    “你有马子送就不错了。”

    “哇,把这面墙包下来都不够送我女人的。”

    李当夸张地挥挥手,却又被另一个东西吸引了兴趣。

    Max顺着对方的视线望去,看见了一对银色小巧的耳环。

    回头时,又看见了少年眼中自己的倒影。

    “Max,你有没有想过……”

    “我们不是黑社会也不是古惑仔,阿当。”

    “这和那些有什么关系。我就是觉得你戴耳环会挺好看。”

    Max又用那种奇怪的眼神盯着李当。

    李当心中莫名停跳了一拍,他转向柜台,避开了Max。

    “老板,这条项链怎么卖?”

    第二天晚上,Max就变了。

    听见钥匙扭开房门的下一刻,Max已经顶着李当的枪孔走进了屋子。李当本想说些什么,却只觉得眼前闪而过一个亮晶晶的东西,还未看清,Max已关上了浴室的门。

    李当也就收好枪,继续研究起手上雄哥交给他们的资料。

    两天之后就到了接头的时间。虽然只是做那老板的保镖,但对方是菲律宾毒枭,绝不能掉以轻心,得提前做好功课。

    水声沥沥,李当看完最后一行字时,浴室的门终于开了。Max头盖一块毛巾,穿着一条平角内裤趴倒在了床上。

    于是李当放下资料,走到少年床前替他擦起头发。然而刚动手,毛巾之下忽然传来一道吸气声,同时李当的手腕就被用力制止在半空中。

    “怎么了?”李当立刻俯身检查Max的头颅。

    “没事。”Max闷声回复,“你碰到我的耳朵了。”

    李当捧着Max湿漉漉的脑袋,右面的耳朵完好无缺,转到左面,却发现耳垂红肿,赫然挂着一枚小小的耳环。

    “不能碰,一碰就疼。”

    耳朵本来就是神经密布、极为敏感之处。那日李当不过是对Max开了一个玩笑,没想到他竟真的去打耳洞,还戴上了那枚银色小巧的耳环。

    李当忍不住低头,轻轻吹了吹Max肿起来的耳垂,似乎这样就能带走对方的疼痛似的。

    那鲜艳的颜色却由耳朵蔓延至半张脸颊,就连那浅浅的酒窝里也像是浸染上红酒一样嫣然,熏醉了他们交融的呼吸。

    为了保持清醒的头脑,李当已经三天没有喝酒。

    那么现在为何有种飘飘欲仙的沉醉感觉?只是看着Max,闻着Max,感受着Max身上的热度与湿气,为何他的脑子却比喝醉了还要迷蒙。

    沉甸甸的,耳朵里只有海浪澎湃的潮声。

    沉甸甸的,沉甸甸的浪潮将他打翻又升起,却不知道那是自己喷涌的血液与奔腾的心跳。

    李当只希望自己的吻落在那只遭受了贯穿伤的耳垂上时,能比自己的呼吸还要轻。

    Max猛地抖了一下。

    李当的嘴唇没有触到肌肤,Max却像被他咬了一口似的晃头逃出少年固定自己的双手。Max趴在床上,趴在自己的双臂之间,埋着脸,一声不吭。

    李当一动不动,僵硬了一秒钟。

    真的只有一秒钟。很长很长的一秒,很短很短的一秒。

    一秒之后他的手指已经攥住了一把湿润的发丝,在因被强制提起脑袋的仓皇中,李当用他被冷落的嘴唇毫不犹豫地含住了一双同样紧张到发抖的嘴唇。

    李当的另一只手支撑着Max的下颔,同时也在用力掰着,令他能够轻松吮到Max,更深更火热的Max。

    嘴与嘴贴得紧密,唇与舌更为缠绵。无法吞下的唾液溢出了Max的嘴角,而不仅是唾液,他的呼吸都难以走入肺部,仿佛就连汲取氧气也被遗忘在了这个亲吻之中。

    李当松开手时,两个少年如获新生般一同摔在了床铺间,气喘吁吁。

    李当的整副身躯已经趴在了Max身上。一年里Max又长了些许肉,至少当他赤裸的胸膛贴上对方后背时,能够感受到一条条紧绷的肌肉在微微颤动。

    李当在Max淌着水珠的后肩印下无数个细碎的吻,舔去他肌肤上的肥皂味,留下一条条浸着自己气味的水渍。李当的手指比他的亲吻更急切、更赤裸、更坦诚地一把扯下Max的内裤,沉迷于每寸抚摸带来的喘息与呜咽。

    他的嘴唇还在向下延伸,似乎想用舌头丈量Max麦色的肌肤与遍布的伤痕。他的欲望越发强烈——他想吻去这些痛苦,抹去这些丑陋的罪证;他想带着这副身体的主人离开,将他们从血光枪火的泥潭中拽出来。李当的吻变成了比咬还激烈的东西。他狠狠吮吸着Max圆润的臀肉,只觉得世上再也没有比这更富弹性、更令他晕眩的肉质了。

    Max在李当的舌头舔上那无人碰过的地方时,终于拔高了呻吟。他企图爬开,又被牢牢握住大腿,膝盖陷进坚硬的床铺中,另一个人的脸就埋在他被抬高的臀间。羞耻感让他不住地颤抖,可那颤抖中的渴望无法欺瞒过任何人的眼睛。

    李当长长地舔过Max,从睾丸到会阴再到即将与他连为一体的地方。

    李当爱极了“连为一体”这个说法。仿佛这不仅是一场性爱,同时还象征着最亲密、最热切的情感。

于是他的舌头滑动得更急迫,毫无技巧又粗鲁得令Max几乎感到痛——真正撕裂一般疼痛的却是他的胸膛。

    Max回头望着李当,李当此时恰巧抬头,看见的便是Max努力眨去眼中的湿意,泪水却仍旧滴下眼眶的模样。

    Max在恐惧击中李当前伸手抓住了对方的手指,引导年长的少年倾倒在他背上,引导那手指放进自己嘴中。他吮吸的时候,津液与泪液在床单落下一样的水渍。

    李当发狠一般往那段后颈留下一圈渗红的牙印。他拔出手指,匆匆用它们感受了一番Max体内的紧致与湿热,再也忍耐不住冲动,拉开裤链握着阴茎便捅进了前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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